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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必威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9 19:31:3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中旬,疾控人员在新发地市场进行现场采样。北京市疾控中心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开始,窦相峰的推测,与民间有吻合之处:大概是在京外感染。如果不是,可能新冠病毒具备了超出人类现有认知的特性。前者是基于北京对境外来京、中高风险地区来京人员的严格管控,后者是基于唐先生在今年1月22日与确诊病例有过接触——如果是这样,新冠病毒的潜伏期远超所有人的想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规模的核酸检测成为常规手段。27天里,北京日检测量扩容到50万人次,而在上一轮疫情时,最大的日筛查量是1700人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众多位点,唯有新发地批发市场检出了阳性,包括案板、刀把、厕所等多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窦相峰同样处于疑惑之中。突如其来的新发病例,一片空白的流行病学史,这是最让流调人员头疼的情况。如果找不到传播链,意味着无从“堵漏”,人群中还隐藏着多少感染者,也不得而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北京市疾控中心副主任庞星火介绍,6月12日,市区疾控在新发地采集出了40份环境阳性样本,517人中,45人咽拭子阳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18日,新发地相关疫情刚刚到来一周,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表示,北京疫情已经控制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6天零病例后,“西城大爷”的确诊在北京掀起一片波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每当一个病例出现,流调队伍就要启动新一轮的破案。从发病开始往前推4天,所有密接者要控制起来;往前推14天,每天的行动轨迹要捋清楚。很多时候,患者的记忆不会巨细无遗,他们要耐下性子,引导对方一点点回忆起来;付款记录、小区地图、场所录像,都是他们要搜集钻研的信息,既往感染病例,也要了然于心,以便随时与后发的病例进行对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个结果,就像一支军旗,指向了敌人的巢穴。